酒窖中醇香逼人,陆黎昕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随便找了个墙边,坐了下来。
后边追的那些人交给闫玉儿,她是再放心不过的了。
却说这闫玉儿,端的是生得丰神冶丽,但一双羽玉眉却又英气无比,再加上那一对深邃的眼眸,身段亦是丰姿绰约,颇有几分风韵。
她在港口这一带开酒馆,做的是走南闯北的生意,平日里自是见人自带三分笑。可来这儿喝酒的,都知道她是个不好惹的主儿,闫玉儿长得虽妙,性子却泼辣非常,腰间那根长长的鞭子更不是吃素的。也因此,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敢在她的酒馆惹事儿!
只因陆黎昕常来港口转悠,照顾生意,两人一来二去相识之下,更觉得双方之间直率的性子很是相投,这才成了知交。
松了一口气,她靠在墙头,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
四周安静,隔着一堵墙的热闹声也传了过来,陆黎昕仔细一听,正是酒馆包间中客人碰杯与说话的声音。
其中一个客人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朗声得意道,“这可是个大买卖,等分了工钱,小爷我得好好潇洒几天!”
接着传来另一道声音,言语间同样欣喜,道,“着什么急?不就是今晚的事儿了吗,来,喝!再喝一个!”
“干!”那人又道,“你说得不错,难得喝上这么好的酒,今晚船上的货一卸,便要离港出海,不知下回喝酒是啥时候了!干!”
“嗐!跟着咱老大干活儿,你还怕没有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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