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干的?”

        病床上的人还带着呼吸机,本该呼风唤雨的祝总,如今连行动都要靠护工。

        来看他的,是他现在唯一的儿子,本该父慈子孝的场面,看起来不仅剑拔弩张,更像是仇人见面。

        父子二人几乎是共用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只是一张经过岁月的洗礼显得内敛成熟,另一张年轻张扬,却不乏狂妄狠戾。

        “呵?被自己养的人反咬一口的滋味如何?”

        “很好,不亏是我祝家的人,还真是够狠的,我以为你对他是真的,没想到,跟我当年一样,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是你言传身教的好,要没有你当年那么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母亲,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年轻的霍郧恨极了床上的人,从生物学上来说,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但是,他却是天底下最希望他死的人。

        “想不到吧,你最不想看见的儿子,却最像你,无所不用其极,为了扳倒你,我什么都豁得出去,你用什么收买人心?金钱还是地位?”

        霍郧忍着想要大笑的语气,轻蔑的在病房里转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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