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欠考虑了,那天,其实我们只是恰巧遇见了,忘记了你和小旭之间的过节,不过你放心,他只是年纪小,以后我说说他。”

        修泊宁见到邢默山已经逐渐上钩,他便继续演了下去,

        “邢哥,我也不知道那资料里是什么东西,很重要么?我对霍郧来说,其实没有那么重要,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到的。”

        修泊宁这种性格的人难得低头,平心静气的和邢默山解释来龙去脉,这让邢默山心里十分舒坦,仿佛被人高看一眼,

        “重要,这里面的东西,事关我和霍郧的身家性命,之所以我要拿回来,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干回老本行,但是,这势必会和星腾产生竞争,如果霍郧将来有一天拿着这些资料把我送进去,那我这就是为人作嫁,所以,我必须在此之前,消除一切隐患。”

        听到这儿,修泊宁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俩人都对这个资料如此看重,

        “邢哥,我回去其实也试探性的问了问霍郧,他好像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在哪儿,您是不是过分担心了,既然这里的东西还和他有关系,那他怎么会轻易拿出来,这不是等着把自己也送进去么?”

        “东西是一定存在的,霍郧不知道也正常,毕竟这东西是他爸一手弄得,后来藏在哪儿,谁也不知道,但是,现在能接近祝贺年的人只有霍郧,所以我这才不得不找到了他,至于资料和他有关系,他会不会交出去?你大可放心,霍郧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人际关系还是有的,他只要抹掉对自己不利的那部分,再或者,有主动投案的情节,找个替罪羊一顶罪,这样他就干净了,而我就会进去吃牢饭。”

        听了邢默山的解释,修泊宁想了想,终于明白为什么霍郧会答应自己近乎苛刻的要求,

        “你是说东西在祝贺年手里?他还活着?”

        邢默山从回来那天起就在马不停蹄的调查资料的事,涉及到祝贺年,但是,也正是到了这一步,所有的信息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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