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雪尘被熏得晕晕乎乎,整只豹都泡在冷香里,像一只猝不及防被丢进酒缸的猫,醉得几乎要打酒嗝儿。
开始他还能勉强维持意识,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不大一会儿,就慢慢软了腰,陷进了衣服堆里。
商梦阮的声音隐约传来:
“……受其荫庇,不知感恩,反倒落井下石。实在是令人寒心。这病坊,我不也开罢。”
说那么多做什么?赶走就好了。小雪豹甩甩尾巴。
呜,好香,好好闻。怎么还没走?他就要忍不住了……
荆雪尘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他遵从本能,一头扎进衣服里,一颗豹头疯狂地蹭来蹭去。
都是我的!沾了我的味道就是我的人啦!
“什么声音?”外面的人一边问,一边走近衣柜。
荆雪尘猛地一僵,衣柜的窸窣声也随之停止。商梦阮轻咳一声,道:“前日里进了只硕鼠。”
被称作小耗子,荆雪尘都顾不上生气,他脊背尾巴上的毛高高炸起,警惕地盯着衣柜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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