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满榻春情,荆雪尘面红耳赤地推开了最靠近的一个,喊道:“不必了!都出去就好!渚雪彦答应你们的赏赐还会照样付,用不着委屈自己服侍我!”
“委屈自己?”小雌妖咯咯笑着,“小殿下想岔了,您这么俊俏优秀的少年郎,是我们想占您的便宜呀。姐妹们都是主动来的,可与赏赐没有半点关系。”
众妖连连附和。
她们的样子宛若泥水中腐烂开败的花朵,散发出糜烂的浓香。
原来这就是发|情期的妖族,难以自控本能,丑态毕露。
他自己在发|情期,会不会也是一样的?
气味愈浓,荆雪尘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违反他的理智做出了反应,恶心得脸色发白。
他脑海一片眩晕,在谷底猎杀异兽时累月积攒的暴戾的情绪开始躁动,蚕食他的理智,试图引诱他通过某种方式宣泄出来。
不行。绝对不可以。
如果真的服从妖性,不就遂了渚风雨的意了吗?
视野模糊不清,好像有妖在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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