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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与江宁说这话的宫人推了推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又道:“我还听说前些日子娘娘给皇上束发,诚然是束得不好,谁曾想皇上好几天都不曾拆解,照旧上朝觐见大臣,百官无一敢说闲话,唉哟你说这,大家伙传来传去,都说皇上中了娘娘的深情蛊。”

        此刻的江宁已经听不进这些话了。

        她神色僵硬的看向前方,坤宁宫门前的宫道上,十多个宫人左右随从远远走来,这么大的出行阵仗,中间那衣着华贵惊艳的少女莫不如是金尊玉贵。

        桑汀在合欢宫等了半个时辰,不见稽晟回来,便借故身子疲倦先行回来了。

        这座华美的宫殿,是囚笼,若非顺着夷狄王心意,抗拒不得,她半点不想踏进那个地方。

        将要跨进坤宁宫时,桑汀顿了顿,往斜后方看了看,与一道热切的视线对上。

        其阿婆扶着她胳膊,也顺着看过去,那是去东辰殿的方向,这便笑了,“娘娘,皇上许是有事耽搁了,您现在是想过去找皇上吗?”

        桑汀没应声,远远的那个人,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可是混杂在六七个衣着相同的宫人里,她瞧不清。

        犹豫一会儿,她收回脚,转身往那方向走,“去吧。”

        其阿婆的笑意更胜,心想人心都是肉长的,还记得娘娘刚醒时,皇上连身都近不了,如今相处一月不到,娘娘便想主动去寻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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