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汀忙起身去揭开盖子,葱白指尖被滚烫热气熏得飞快泛起红,她手指一缩,轻轻呼了声“疼”。
守在门口的宫人连忙进来,见状大惊:“娘娘!您快放着,让奴来!”
桑汀拢紧手心,摇头笑了笑:“无事。”
说完,她下意识问:“阿婆呢?这两日怎么都不见她?”
自从下到江南便没有再见其阿婆,新来的宫人陌生,待她处处恭敬,像是供奉菩萨一般,她还是喜欢亲切和蔼的其阿婆,阿婆会和她说话,这些宫人不会。
总是一个人,好似这些光阴都是等稽晟忙完回来,才会有和她说话的人。
她不喜欢这种全然依附着他,除了他便再没有其他的日子。
不是不喜欢稽晟,是不喜欢这样的日子,被束缚被禁锢被要求,却说不得什么,说多了,会叫人以为她矫情不知足。
像是被豢养在华美囚笼里的金丝雀。
桑汀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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