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极端。
诚然,不管好好坏坏,已成定局。
大雄替二人拿了踩梯放好,憨厚地笑:“桑大人,您与贵公子快上车吧?”
桑决微颔首:“劳驾。”
上了马车后,桑恒就一直盯着方才那侍卫,见那侍卫跟在车后边,他忍不住嘀咕两句:“叔父,那几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厢只怕是要将我们拉去囚住,只是小妹已跟着去了……”
“慎言。”桑决低声训诫。
桑恒立马噤声。
桑决是明白人,深知短时间内夷狄王断然不会再干出什么出格的行径。
毕竟有汀汀在,昨夜,他亦是全听到了的。
可是以后究竟会是何种境况,便不好说了。
桑决看着桑恒,压低声音语重心长的开口:“待回了城,万事听叔父的,切勿冲动,祸从口出,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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