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瑞萱堂东厢,李老夫人歪在东厢榻上,微微闭着眼睛,正听着孙嬷嬷回事:
“冬末那丫头去找了周嬷嬷,是往后松风院的针线要自己做,公里只管派料子过去就行,周嬷嬷当时就给驳了回去。”
李老夫人睁开眼睛,转头看着孙嬷嬷,沉声问道:
“怎么驳的”
“周嬷嬷,府里有府里的规矩,少爷姐们的衣服、饰,该穿什么、戴什么,不能穿什么、戴什么,可都是有规矩的,就算是帘帷、围子,也不是谁想做成什么样就能做成什么样的,若是各院都这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府里岂不是要乱了套了”
李老夫人微微了头,
“这话驳得也算有道理。”
孙嬷嬷笑着着头,
“周嬷嬷原在周府就做着管事婆子,这些年,跟着夫人管家理事,也都妥当。”
李老夫人赞同的了头,慢慢坐直了身子,仔细思量了片刻,看着孙嬷嬷吩咐道:
“这冬末去找周嬷嬷这个话,只怕是针线房送过去的衣物不妥当,让秋实去一趟松风院,把厨房做的心装一匣子送过去给暖,你悄悄嘱咐秋实,让她探探冬末的话,悄悄打听打听这事,她和冬末最是要好。”
孙嬷嬷曲膝答应了,李老夫人轻轻叹息着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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