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姝开口,冷静自持,“我只是我,不会冠以她人之名。”
楼渊依旧是那温润的面容,脱口的话音似乎染上失望,“我以为你听到这个名字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却是这般无聊,唉。”
叹了口气,他转身,抬手间,只听的格愣格愣的声音,似乎是机关触动,木地板几经变幻,桌椅现。
“坐罢,我可不想苛待自己的客人。”
说罢,他已经坐在长椅上,抬手从壁橱中取出两碟茶具,倒了茶。
苍姝只觉得心里发毛,面前此人绝对是她平生所见最为危险的一人,你摸不透他,猜不透他,心肠太黑却滴水不漏,危险如斯。
她走近,“机关术?”
楼渊眼底笑意更深一层,他将茶推过去,伸手示意她品尝。
苍姝瞥过茶水,并没有送入口,“茶便不必了,我来此地也不是为了喝茶的。”
楼渊倒是不会强迫她,只是自己饮了一口,“为何来。”
“好奇。”苍姝道,她看着面前人,“这么多事错综复杂,既然有机会一问,又岂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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