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

        乔木见她欲走,忙要伸手挽留,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苍姝的背影渐远,初见时,那位含笑不恭的山君似乎就要这般走出她的世界。

        “我是信你的,我以为我能瞒到最后,却没想……”

        乔木蹲下身来,将自己紧紧抱住,她在想自己该会流泪,眼睛却异常的干涩,余光瞥到了旁边碎了一地的瓷片,她苦笑道“合该是这样。”

        含笑不恭的是山君,含笑却心藏诡计的是自己。

        本就不是一样的人,落到这般境地也是应该的。

        “‘崖崩路绝猿鸟去,惟有乔木搀天长’,为娘此一生,终会化泥入土,无法陪你到最后。但路已铺好,等待你的会是征程暗道,前路慢慢,唯愿你秉承初心。此名便是我赠与你的勇气,即使没有扶持,终会凌顶俯瞰这苍生百态,自在潇洒。”

        “可究竟什么是潇洒呢,阿娘?”乔木将脸埋在膝间,眼前似乎落了一片黑暗。

        ——

        “在暗处半天,如今不去陪着她,为何要跟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