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之间,二人落子的速度渐缓,一来一往,百里旳捻了一枚白子入局,“吃。”
白子围困了一方黑子,将几枚子尽数吃下,局势瞬息变化。
陆终却只是扫了眼棋局,手指把玩着一枚黑子,启口只道“若非早有打算,怎敢如此?”而后轻描淡写吃了对方的棋子。
胆敢落子便是天元,除了真神便是草包,显然陆终是前者。
棋走游龙,竟无常理可言,一局敲定,百里旳沉默良久,“倒是同我所想不同。”
原以为陆终定然走的是大家之风,棋风中肯,不想竟也是古怪之徒,总往偏僻之处钻。
百里旳吃了大亏。
“棋者同兵法一般,诡道也。”
陆终开口,将黑子捡了入棋娄,百里旳盯着棋盘半晌,似乎还在分析着方才那一把,“同我见过的诸多棋手不同,你很强。”
“终某还称不得是棋手。”
陆终很是谦虚,百里旳瞥了他一眼,开口“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