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和华清才走到阳馨苑门口,便见两个银甲军士兵一左一右拖着唐婉玉出来。

        “这是干什么?!”华清伸手拦住士兵们的去路。

        士兵不认识华清,却认识站在华清身侧的叶染,便也知道华清的身份不一般,甚是恭敬的答道“陛下命我等将她带至乾阳殿。”说完士兵拖着唐婉玉大步离开。

        华清沉吟少许对叶染道“想必是陛下要亲审了,我们也过去吧!”

        两人正要举步一起去乾阳殿,突然想起一声肠鸣,叶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了华清一眼“清姨,你先过去吧!我找口吃的!”

        说完不等华清说什么,叶染脚尖一点人已经不在眼前了。

        乾阳殿的前殿,穆青瞻坐在正位,身侧立着陆庭业,穆劭坐在东侧的一把椅子上,阿劲立在他身侧,在他的下首坐着纪清和叶远山,纪清身侧立着纪世勋,其余位置朝中正四品以上官员依次落座。

        大殿正中的空地上跪着两人趴着一人,躺着一人。

        唐宗越此时已经被退去官服,佝偻的身子,花白的头发,若不是知道他是这场谋逆的主使,还真当是可怜的风烛残年的老人。

        唐婉玉躺在地上动不了,可是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怨毒竟也骇的人不敢睁眼看上一看。

        唐廷则趴在地上,整个人因为脊椎断裂,身体像是一个没了牵引的人偶一样,无法自如闭合的嘴边还不时的有涎水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