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宫阙是喊了,废话,不喊那是等死的节奏。
轩辕瑾雾袖下的的双拳紧握,他好像觉得他以前做的所有都是错的,是他折断了她的一身傲骨,把原本翱翔于九天的雄鹰束缚在一个小小的金丝笼中。他甚至知道为什么那天宫阙不见他,为什么十七冷嘲热讽。其实,都是他的错啊。
“新科士子接旨,状元慕容向晚为正四品下吏部右侍郎,榜眼宫子言为正四品下户部左侍郎,探花流舟棠为从七品上殿中侍御史。其余人等……”高苓不慌不忙的念粗圣旨上的东西。
大臣们一听到这很多人都不好了。慕容向晚正四品下就算了,毕竟是慕容世家的人,也好趁此拉拢拉拢。可那宫子言是哪里冒粗来的,陛下你也给他一个正四品下是不是疯了。纵观全局,还是从七品上的殿中侍御史还比较正常。
“谢陛下。”宫阙和其他学子一样刚刚起身,就发现了那四周的目光像钢锥一样朝她刺来,他们都是低着头侧目,眼中的精光仿佛是要吃掉她一般。
谁现在知道他们的心情啊,一个榜眼还是没有身份的家伙一下就被陛下封了正四品下而且是一个油水最好捞的户部左侍郎,知不知道他们这种三年升一次职还算好的人是多么大的打击。
心塞啊喂,皇帝陛下你确定你没有老年痴呆。
“退朝。”高苓一甩手中扶苏,跟在皇帝陛下身后走粗了金銮殿,只留下了一堆还在目瞪口呆的大臣们。
再按什么权利之分,首先是生人勿近的轩辕瑾雾和轩辕瑾翼,在其后就是什么丞相啊太傅啊之类的位高权重的大臣。再之后就是每天来打打杂,打完回家收衣服的小吏,最后,就是站在大殿之中接受注目礼的众位学子。
所以说,宫阙和流舟棠就算倒数出来的了。
走出太和门,那些每天恨不得仰着头走路的大臣根本对于其他的官不屑一顾,只有少数的人还围成一堆在那儿寒暄。而在这条长长的路上,一位身着绛紫色衣袍的男子却是那么难以令人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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