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繁复的华丽红衣彰显着她高贵的身份,与身俱来的上位者的气势更让那些不怀好意者望而却步,是以楚犀虽独身走了许久却并没有人敢上前搭讪,但暗处观察她的目光却越来越多,她听见他们在窃窃私语猜测她是哪户高门偷跑出来玩的大小姐。
那般娇美的容貌和孤傲的气质,只有高门显贵才养得出来。
倒有一个慈眉善目的白发阿婆提着篮子上前喊住楚犀,楚犀有些茫然,却也礼貌道,“老夫人有何事?”
阿婆笑了笑,灯光在深深浅浅的皱纹上投上阴影,“我一个乡野老妇,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姑娘客气了。”
她从篮子里掏出一个苹果,“姑娘是哪家出来玩的小姐吧,您也别怪老婆子多嘴,姑娘深闺里养着不知人心险恶,天色晚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别叫爹娘担心。”
“阿婆误会了,我是和堂兄出来的,只是刚才人多便走散了,谢过阿婆关心了。”
那白发阿婆眼睛里笑意盈盈,“原是我老婆子多事了,只是这夜里到底不安全,我陪姑娘在这里等等吧。”
对于陌生人的善意,楚犀有些手足无措,她习惯了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与绵里藏针的关心,如今面对着真诚质朴的笑容反而不知该怎么办。
她沉默着,那阿婆自顾自地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起来。
“姑娘真是生得好颜色,老婆子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人有姑娘这般样貌的,跟朵花似的,姑娘别嫌老婆子粗陋,若是我家女儿生得这么美,我做梦都得笑醒。”
“我的小女儿虽是长得一般,倒很是孝顺,平日里也常常来看我老婆子,只是嫁过去那么多年了,这厨艺还是那么差,也难为女婿不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