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吧,你对秦家那小姑娘感兴趣?”云深把玩着飘带,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这么明显?”萧珣眨巴着他风情万种的眼,媚态横生。
“你就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也不怕把人家小姑娘吓着。”对于萧珣那永远四溢的骚气,云深也一向颇为客观地点评。
“我对那小姑娘,一见钟情呢,她实在有趣得紧,不是吗?”
“你四处留情原是与我无关的,可她到底是秦笙的妹妹,你若是欺骗她的感情,那就关我的事了。”
“呵,这么快就把自己当人家的大嫂了,您可真要脸呢。”萧珣声音懒洋洋的,显然对云深这种立刻胳膊肘往外拐的无耻行径颇为不满。
“呵呵,您也不差。”
一场本该深入得叫人声泪俱下抱头痛哭的谈话就在两人互相的冷嘲热讽指桑骂槐中无比云淡风轻地结束了。
对于萧珣在秦家提出的一年之约,云深表示十分赞同,毕竟她还有许多谜题没有解开,况且他既然已经回来了,成不成亲,他都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而且,这事由萧珣提出来,显然比她自己提出来更为合适。
既然她是以风过崖大小姐的身份嫁给秦笙,那么这桩婚事婚事就是秦家和风过崖的联姻,秦盟主在江湖中德高望重,风过崖也是百年根基,这事传了出去,对江湖盘根错节的利益网必定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这风往哪吹,可有人时时刻刻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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