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别的奇怪的事情?”黔王问道。
“未曾。这几日都未发觉公主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就是”
“什么?”
“就是这几日不管是午睡或者半夜,都会喊两声王爷的名字!”木青微微烫脸,头埋得更低了。
“下去吧。”
等书房内安静了下来,黔王再也装不下去看书得心情,站去了窗外。
昏沉得夜空,有一轮灰暗得明月,还被乌云挡了半边。
一切得事情,好像都摆在明面上,却又不能融贯一通。
这个质子公主,如果不是城府极深,就是九死一生,忽然开了明智。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会是一个安分得棋子了。
对于大辛国来说不是,对于黔王来说,更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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