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无浣和黔王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面,默默无语。

        无浣是不想说话,而黔王是一向如此。

        指望黔王开口,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马车虽然很大,但是黔王没啥坐姿,老高的身板还半躺着,无浣缩在角落里面坐着。

        黔王左手支着脑袋,右手拿着一本书,目光时不时的瞟一眼角落缩着的无浣,她一直在把玩腰间的荷包。

        绣的这么丑,还好意思挂在腰间?再说了,那不是说送给他的,怎么自己带上了?

        此时的无浣虽看着是在把玩荷包,其实是在讨好亲儿。

        “我真的没有复活的机会了?那我真的死了咋办啊?”无浣欲哭无泪。

        “你给我换个名字。”之前无浣已经耍赖不给它换,现在说再多好话都没用。

        “换个名字就多给我一次复活的机会?”无浣两眼一亮,看样子有希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