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也是第一个打破禁卫地牢的定律,是第一个毫发无伤的走出来的。

        “瘦了许多,可是药太苦了?”

        钟原低沉的声音就在无浣耳边,一边说着,一边将无浣扶到了床铺上面坐好,还贴心且笨拙的给无浣披了披风。

        “药是挺苦的。”无浣瘪瘪嘴,有些委屈的模样。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旁边的钟原,“你怎么过来了?”

        “想来问问你,解除婚约是不是你的意思?”黑暗中无浣看不清楚钟原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问出这句话的语气中,带着失落。

        无浣摇头,“大约是觉得我这身体,不适合淌这浑水吧。”

        钟原听着无浣的回答,却没有放松,“那你呢?可是真心想要嫁我?还是又反悔了?”

        “你这话问的。”无浣笑了起来。

        钟原却不知道他的问题有何笑点,但还是耐心的等着无浣回答。

        “是真心的,也没有反悔。”无浣说的无比认真,真诚。

        钟原点点头,在黑夜中轻扯嘴角,缓缓蹲下身来,“那我不同意解除婚约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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