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墙头上,虽然闭着眼,也被浓烟熏的流泪疼痛不止的双眼,抽出一根烧起来的木材,使尽全身力气,扔到了最近的屋子顶部。

        像是地狱之火,任何人都反应不及,那间最大的屋子就已经烧起来了。

        老二看到烧起来的大屋,只觉得头皮发麻,完了!

        “哥!你看!”

        “傻愣着干啥,还不赶快救火!”

        老二:“可是大哥,没水呀!”

        老大楞了一下,突然间嚎啕大哭,“呜呜呜,这下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了。”

        兄弟俩也真是穷,就两间完整的房屋,一大一小,小的是灶间,大的是堂屋和偏房。

        灶间对面还有个四面漏风的棚子,像是个养家畜的地方。

        乌余骑在墙头上,麻溜的翻下去,躲到灶间的后面,虽然不怕,但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不要正面刚找罪受了。

        此时,乌余已经完全成为漆黑的非洲难民小孩,头顶光秃秃的,头发都被火燎没了,两眼泪汪汪的,还是看不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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