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虽然颠三倒四,说的含糊不清,但张文铮的几个朋友都是文化人,都是听懂了的,这个时期,全国都处于一个迷茫时期,到底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真的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人人平等绝对是所有文化人都认可的真理。
他们这群文化人竟然被一个乡下村姑给群嘲了,简直是一巴掌打到脸上,让你有口说不出,脸红的比猴屁股都红,但大家都不傻,人家的家务事,没得掺合进去弄的一身骚。
“文铮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咱们以后再聚。”
“我也有事,以后再聚了!”
“文铮兄,告辞!”
“告辞!”
“告辞!”
张文铮来不及挽留解释的功夫,他筹划了很久,请来的朋友一个不留全都走了。
全家人都傻眼了,张文铮狠狠的瞪了眼秦余,又不满的看了自家的三个搅和的女人,一甩袖子就走了。
乌余可不会这么不清不楚的就让人走,“哎哎哎,这是你的房子吧,你是房子的主人,我要养着牛羊可是告诉你了啊,你刚才也答应了,可不能反悔!”
对着张文铮的背影,她高声喊:“不能反悔!”
“闭嘴!”张老太太气的老脸通红,她有些摇摇欲坠,本来就病了有些虚弱,被这么几下气的脑子都在发涨,“小婉,秀儿,扶我回去,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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