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凡满头黑线。
你这个骚东西。
敢情今天穿着这么油光满面，这么光鲜亮丽是为了去约会？
江奕凡在心中吐槽了一下，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了一下自己能否进去训练。
程烟烟打开门，江奕凡跟在她的身后，进入了女队的训练室。
嗯...
一股腐烂的味道。
江奕凡环视四周，桌上摆放着还没有吃完的零食，汉堡包的包装盒以及乱七八糟的饮料瓶罐，满地卷成球形的餐巾纸。
程烟烟似乎注意到了江奕凡的目光，连忙说道：“哎呀...我昨天忘记清理了，马上，我马上就把这些东西弄干净。”
说着，她就去找扫帚和簸箕。
江奕凡耸了耸肩，搭了一把手，帮助程烟烟清理了一下训练室，顺便打开了窗户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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