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夕偏开头,从他手里拿走杯子,“你跟他关系不错?”
江宴懒懒往沙发上一躺。
他刚脱了外面的大衣,露出里面白色的圆领卫衣,头发没怎么打理,服服帖帖地在额前垂下。他不穿西装的时候,五官和气质总会显得稚嫩两分,像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他在江家排第三,是大房的次子。”江宴把手枕在脑后,同阮朝夕介绍起了江宥的身份。
果然是大房的人。
阮朝夕眸光动了动,眼底却仍有疑惑。
江宴跟江家人关系向来不怎样,今天怎么会跟大房的人一起去吃饭?
江宴轻笑一声,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嗓音有些哑哑的,像低哑的大提琴音,“江宥,在江家是个异类。”
听到这话,阮朝夕忍不住笑了笑,眼尾微微一扬,带出夺目的光华。
江宴看着她,有一瞬失神,片刻,才跟着扬唇。
他当然知道她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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