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火锅时,向安然叫了点果酒,阮朝夕心情不错,也跟着喝了两杯。

        听江宴这么问,她笑笑,交叉在他颈后的手指动了动,“不过是两杯果酒而已,这你也能闻出来?你属狗的?”

        江宴看着她双颊绯红的模样,突然心有些痒,低头,正要吻上去,阮朝夕却将脸一偏,“你先吃饭,我回去洗个澡。”

        说着,松开他,往自己家门走去。

        开门进了玄关,刚要关门,门却被人按住。

        她转身一看,是江宴跟了过来。

        “怎么?”她扬眉,手里还拎着刚换下的杏色高跟鞋,就那么靠着门站着,像个惑人心智的妖精。

        江宴喉头动了动,“我在你家吃。”

        “干嘛要在我家吃?”阮朝夕推了推他,“我要洗澡了,没空招待你。”

        江宴笑笑,直接进了屋,“我不需要你招待。”说着,直接轻车熟路地换上拖鞋,将门关上。

        对于他的无赖行径,阮朝夕只得无可奈何接受了,“那你自便吧,我先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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