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歌与楚凌寒并肩而立,挥手送别渐行渐远的朗夜。望着那抹策马远去的背影,孟清歌徐徐垂手,良久仍无法收回目光。
「看够了就回去吧。」楚凌寒走向一旁的青帷马车,掀起车门帘进去。
孟清歌这才恋恋不舍垂眸,转身上了马车。
车夫在外驾车,车内二人相对无话。
楚凌寒见她没什麽JiNg神,嗤笑道:「仗还没打呢,别一脸奔丧似的,多晦气。」
孟清歌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忿忿瞪他一眼。
这厮嘴里就没说过一句好听的!
楚凌寒自然明白孟清歌的担心,於是缓了缓语气:「放心吧,他b你想得还要能打。」
「我知道。」孟清歌叹了口气。知道是知道,但内心忐忑就是无法消除。
楚凌寒见状懒得多说,闭目养神去了。
唉,还是恢复记忆前的丫头好,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多可Ai、多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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