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姨是听到房间里传来玻璃碎片的声音才跑上楼的,敲门时没有人开。
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就看到那人儿蜷在角落,拿起那花瓶碎片。
“慕小姐!”
卿姨上前按住她的手,触及到那肌肤时,都是热意。
看着那女孩额头上都是细汗,唇色干涸,眼圈都是红晕一片。
那手中的碎片,掉落在地板上,慕暖只觉自己再也没了任何力气,靠在卿姨怀中,声音微弱:
“不要……”
不要,开枪。
从七岁开始,那道枪声就成了慕暖的噩梦。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若非是卿姨及时进来,那么她可能会把手腕划破来让自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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