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姨没有再多问,先生说好,那就是好。

        慕暖的确很好,她不过就是——

        开始怕自己,要再次被扔弃了。

        ……

        深夜的时候,只裹着浴巾的女孩,赤着足来到了慕夜白的房间。

        他今晚回来了,却没有来她的房间里,这意味着什么,她真的不敢再去猜测。

        敲门的声音很小,小到她自己都觉得,里面的人听不到这声音。

        其实,她很少会主动来他的房间,尤其是晚上。

        但今晚,刚沐浴出来的人儿,身上还带着少女独特的清香,长发披落,柔顺丝滑。

        慕夜白看着站在门外的慕暖,那凝着他的盈眸,如同受伤的小鹿,楚楚可怜却又楚楚动人。

        他似乎没有告诉过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一个男人,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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