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难道要她和乔嫤一样,和那些女人一样,在床上讨好他时,叫他夜白么。
不,她不要,那是属于别人的,不是她的。
慕夜白看穿了小女人的那点小心思,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吻住她的樱唇,声线喑哑:
“你和她们不一样。”
慕夜白唯一的软肋,也就只有一个慕暖。
其他人,怎么和她相比呢。
慕暖却红着眼,张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带着几分报复与不甘,不肯松口。
余温,在车内越来越缱绻旖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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