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大叔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喝茶，一旁的收音机里放着让青年不太能接受的京剧。
“恩。”昊海点了点头，“对了大叔，能不能问你个事？”
“问呗，跟我客气什么。”大叔笑着点了点头，毕竟昊海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早晨回来时买的早饭时不时还会帮大叔买上一份，所以在大叔的心里，昊海自然是被定义为好孩子那一类。
“您知不知道当初我带回来的哪个王陆，他回来没有？”
“王陆？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大叔愣了一下，“刚出去啊，你不知道么？”
“出去了？”昊海眉头轻轻一皱，心里顿时感觉有些压抑，仿佛有些不太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昂，这几天晚上他都自己出去，已经有个两三天了吧，一般是你走了之后他过个十几分钟也就走了，霍霍到下半夜三四点才回来。”大叔对昊海显然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全盘脱了出来。
“那您看他呢个样是去哪了？像是去酒吧或者赌场了吗？”昊海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好，继续问道。
“不太像，虽然我俩也没说过话，但他每天回来我都做在这，要是有个烟味酒味我都能闻见，不过他身上倒是没有这些怪味，反倒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很清凉的味道，这么说你能明白吗？”大叔挠着头，似乎也别不出别的词来了，只能模模糊糊的说道。
“是不是那种一个人早晨去爬山，身上沾了露水的那种味道？”昊海歪了外头，帮大叔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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