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轻飘飘的怼回去,仰头喝光杯子里的红酒,这种不动声色的挑拨,他做得不要太多。

        谁叫左氏就是一条揣不掉的癞皮狗呢,怎么都摆脱不了,老是仿造他们公司的产品。

        “你再说一次?”

        左秦气得不行,脖子青筋暴起,想要上去打人。

        “算了。”

        晓宝贝拉住左秦的手腕,语气淡淡的:“清者自清。”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她明显对左秦的态度变了,没有挽着左秦的胳膊。

        左秦有点不太甘心,低头看着晓宝贝:“贝贝,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他仔细的观察她的五官表情,想要看出点什么,可最后左秦却无功而返。

        现在的晓宝贝更以前不一样,他都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晓宝贝偏过头,没有回答左秦的话,表情明显变得有些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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