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旁系弟子群情激奋,却又无可奈何。
华服公子扫了一眼,淡淡道:“陆轻侯,我劝你最好安分点,不要学人强出头,仅几句话就想栽赃我?哼哼,你觉得他们的话会有人信吗?”
在陆家真正掌握话语权的唯有高层与嫡系,这也是旁系弟子最悲哀的地方。
此时闹出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只不过嫡系弟子那边轻轻一瞥便不再关注,华服公子也径直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出岔子了?”一名青衣玉带男子打着招呼。
华服男子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算不得什么岔子,小意外而已。”
“唉。”
旁系弟子眼睁睁地看着华服公子,发出无力的叹息,这就是身份的悬殊,这种情况下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尤其是陆子言,断臂丧亲,却只能在悲凉中独自舔舐伤口。
“难道陆家家规对嫡系弟子无用?”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虽然不大,可是却在所有人耳边响起,尤其是那些嫡系弟子感到无比刺耳,九层高台之上更是人影耸动,纷纷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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