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闭了闭眼,太妃娘娘就差说一句她这留的不是方子而是遗言了。

        没想到,她才穿过来不到三个月的光景,就要在这墨王府里死翘翘了。

        那还不如不穿。

        许倾城不情不愿的拿过来笔墨纸砚,重重的放在了她的面前,“快写,早写完了早超生,一个男人不好好的做男人,跑到墨王府里来糟践王爷,哼。”

        阮烟罗没听见般的执起了笔,然后,慢吞吞的写了起来。

        “喂,你快点写,就你这速度,明天也写不完,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必须写完。”

        “要不,你来写?”阮烟罗抬头,微微笑的看着许倾城,倒好象要行刑的是许倾城而不是她一样似的。

        “哼,我又不是厨娘,才不做那下厨的事情。”

        “那你喜欢做什么事情呀?做爷的暖床丫头?”

        “你……”许倾城一下子脸红,眸色瞟向周遭的打手还有不远处的太监,不敢再说什么了。

        毕竟,阮烟罗这话让她特别难堪。

        是的,充其量她也就是一个通房丫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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