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五六分钟过去了。
燕寒墨没有任何要扶她起来的意思。
可怜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可怜她曾经救过他一次。
可他没有,就那么的任由她卑微的跪在他的面前。
她只是洁身自好而已,她只是要保住肚子里的宝宝而已。
她没有错。
再也不跪了,她凭什么跪他?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哪怕是从他这里拿走了阮正江的那封信笺,她也没错,因为那封信原本就是写给阮正江的,就是他从二哥的手上偷走的,她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她没错。
阮烟罗缓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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