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了。

        清爽的夜风透过支摘窗吹进室内,阮烟罗披衣而起,趁着小曼将吃过的托盘送走的空隙,悄无声息的就将那一茶杯的汤洒在了窗外。

        这才安心的躺到了床上,在软筋散没有解除之前,她根本没办法离开这里。

        下午出去晒太阳的功夫,已经确定这宅子门外就有人守着。

        她想逃出去若是没有过人的本事,绝对没有成功的可能情。

        这是连试都不用试的。

        汤倒了,安心的研究她的风水学,越看越上瘾。

        下午才到手的一本书,到了这会子已经看了一大半。

        忽而,正看得入迷的她手里的书一下子没了。

        淡淡的薄荷香入鼻间,她轻轻转首,眼前是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骷髅面具,“燕寒儒,你把书还我。”她瞪着他,他把她掳来这里已经很过份了,居然还抢她看得正上瘾的书,燕寒儒他过份了。

        “听说你晚膳只吃了一点点?”燕寒儒倾身坐在床侧,眸光灼灼的看着阮烟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