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皱眉,冷冷的睨着燕寒儒,“你以为那床板下面那么好呆吗?不如,你也进去躺上半个时辰感受一下?”

        她此刻,恨极了燕寒儒,把她掳来不承认不说,还敢让人点了她的穴道藏在床板下,这口气,必须要出。

        “阿罗,你怎么了?你进到床板里面的事情与小爷无关的,所以,小爷没有进去感受的义务吧?”

        这话,说的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阮烟罗一抬手,一杯茶就到了手中,“扑”的一下,整杯温热的茶水就洒在了燕寒儒的骷髅面具上。

        内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只有茶水嘀嗒而落的声音。

        一滴一滴,敲打着阮烟罗的心脏。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的方向,仿佛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似的。

        毕竟,燕寒儒是王爷,而她不过是阮府里的一个小姐罢了。

        哪怕是千金小姐,也比不上皇子的身份来的尊贵。

        阮烟罗却一点也不觉得错了,就凭着燕寒儒掳来了她,她对他做什么都不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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