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阿罗你知道的比我还清楚似的,难不成,小爷我出生的时候,你在当场?”

        听着他轻松反驳的语气,与之前茶杯掉落的反应,明显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阮烟罗只信燕寒儒在初初听到她的揣测时的反应,那时的更真实,而他此刻的反应,更象是一种刻意弥补他之前反应的感觉。

        他此时的极力否认,更认证了她的揣测是真实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所有的疑惑都可以解释了。

        每一次的困惑便也不再是困惑了。

        “那你告诉我,你今晚为什么来阮府来梅苑?别告诉我你是半夜三更突然间醒了,然后想本姑娘我了,然后就不管是不是半夜三更的就来了,本姑娘不信。”

        “路过。”

        “路过阮府?十七爷说说清楚,你是从哪来又要往哪里去才路过的阮府呢?据我说所知,从皇宫到十七王府,路过阮府一点也不顺路,还有点绕路,不对,是很绕路。”

        “呃,谁说我是从皇宫来的,小爷是从如雨姑娘的家里才出来的。”

        “如雨姑娘住在阮府附近吗?”这个,阮烟罗却是不知道的,一想到那姑娘的死,阮烟罗就觉得有些可惜。

        “阿罗若是不相信,等天一亮派个人出去打听一下便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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