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回墨王府吧。”见她不说话,燕寒墨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微,恨不得要把她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她只经历过一次人事,他又何尝不是。
可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的男人。
“不行。”
“阮烟罗,你觉得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能逃过本王吗?”
“燕寒墨,我答应你以后不再逃避你,不过我说过的话都是算话的,燕勋一天不承认,我就一天不会进墨王府。”否则,她过的就是刀尖上游走的舞者的生活,随时都有可能是血肉钝开,然后全都是疼。
燕寒墨沉默了,这世上,他谁都不惧怕,却唯独对燕勋没有办法。
那是他的老子。
哪怕燕勋再偏心燕寒竹,他都没有办法。
生而为人子,他没有选择自己生身父母的权利。
若是可以选,他绝对不会选燕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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