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转身出去了。

        阮烟罗第一次对他这样凶。

        总觉得阮烟罗怪怪的。

        可他一个男人进来阮烟罗的卧房的确是不太妥当。

        门轻轻阖上。

        阮烟罗大步冲到了床前,撩开床帐的同时,一只小手倏的就揪住了燕寒墨的衣领,“燕寒墨,都是你害了我。”害她刚刚居然就心虚了。

        “呃,我们是拜过堂的夫妻,夫妻在一起,就算是此刻做点什么别人也管不着吧。”燕寒墨却是不置可否。

        “……”

        “怎么,本王说错了吗?过来。”随手一扯,燕寒墨轻而易举的就把阮烟罗拽回到了床上,“了可跟了你五年?”

        “是,怎么了?”阮烟罗瞪着燕寒墨,挣不开他,她讨厌这种感觉,仿佛被他给囚禁了似的。

        “我记得他喜欢凤蝶衣,而凤蝶衣喜欢燕寒儒,阿罗,留这么一个人在身边,你就不担心吗?”看到了可,燕寒墨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燕寒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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