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东西明显是在糊弄人,是在故弄玄虚。”燕寒竹站在了燕勋的身后,看了一会,觉得很无聊。

        就觉得阮烟罗这是在故意的害自己。

        燕勋没有吭声,目光依然落在腰牌上,还在认真的观察。

        阮烟罗低低一笑,抿了一口茶,翻了一页书,这才漫不经心的道:“太子爷,事实胜于雄辩,你还是等有了结果后,再来下结论比较好。”否则,那就是他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淡淡的语气,仿佛在与燕寒竹闲话家常似的。

        可就是这样的语气,让燕寒竹脸色渐渐变了。

        在大燕国,除了燕勋和他母后,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嚣张的与他说话。

        就连燕寒墨也没有过。

        没想到,身为墨王妃的阮烟罗居然敢。

        虽然阮烟罗姓阮,可她现在所代表的却是燕寒墨。

        所以,阮烟罗这样的与他针锋相对,其实就代表着燕寒墨也与他是针锋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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