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衣而起,轻轻推开,信鸽便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阮烟罗抽出了鸽脚的小纸条,借着月光看过去,心跳突然间加快。
“重。”
一个字。
就一个字。
可阮烟罗秒懂了,这是手下给她的一个信号。
燕寒墨毒发严重了。
一个‘重’字,让她心口瞬间就狂跳了起来。
阮烟罗闭了闭眼,随即睁开。
她等不及了了。
或者,就去求一次顾水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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