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爷没闹。”轻轻的吻印下去,只不过是刹那间,阮烟罗就浑身一颤,紧接着就是男人如狂风暴雨般的热烈。

        停在客栈外柳树下的马车一直在晃动着。

        阮烟罗直到累极的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她恍然就觉得燕寒墨是不是从来也没有中过毒?

        哪有中毒的人体力这样棒,需要这样大的。

        大的,她几乎招架不住他。

        转眼就到了四更天。

        直到她累极的再也不想动的死赖在榻上一动不动的时候,燕寒墨才终于放过了她,“担心我?”男人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脖子上,带起丝丝的痒,不过她脑子里全都是他刚刚问过来的话。

        “燕寒墨,你中毒了,还怎么……”可话只说了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

        怎么也不好意思说他太凶猛吧。

        “爷怎么了?”没想到,她不敢说的,燕寒墨却追问她要她说出来。

        “没……没什么。”阮烟罗咬唇,脸色继续红,从一张小脸一直红到了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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