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早三竿了。
痛。
全身都痛。
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卸下了再又重新被装上一般,还没有彻底的归位。
那种疼让阮烟罗直皱眉头。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全都是拜燕寒墨所赐。
也只有这个男人有这样的本事,把她弄成此刻这个模样。
不能动了。
阮烟罗是真的没想到,她不过是睡梦中的一声‘君离’,结果换来的就是现在这样连动一下都不成了。
估计最少要躺上一整天,甚至两三天才能好起来。
好饿。
“燕寒墨,我饿了。”放下所有的矜持,不能动的阮烟罗也放低了姿态的先求生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