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莫湛手里握着有关燕寒墨生死的药方。
只要莫湛不给,那燕寒墨的生死都是未知的。
就是因为这样,她既不能得罪了莫湛,又不能真的放任把一切都让莫湛知道了。
那她岂不是才一开始就先输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阮烟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只有她自己才懂。
舒服的也是放松的睡着,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安全。
是的,在打开墓葬之前,她是最安全的。
因为,不论是谁都不会对她出手的。
没有她,谁也别想进去这个墓葬。
燕寒墨的大掌正紧握着她的,而且,越握越紧,紧的阮烟罗都感觉到了疼,“轻点。”她低声嗤他,他再这样握下去,她的手都要断了,好疼呢。
“怎么回事?”燕寒墨哪里能象她这样说睡就睡得着呢,他在时刻警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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