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怎么了?”二子懵,阮烟罗不过是问了他一句话,就叫停了队伍。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似的。

        让他的心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也急忙凑近了阮烟罗的马车,等着她接下来的吩咐。

        反正,阮烟罗从来都是比他们这些做奴才的看得远看得清,也能提前布局,这是他们所做不到的,也最要学习的。

        “二子,王爷在边疆那里安排了一个自己的替身,那我问你,他每次送到宫中的捷报和书信呢?都是谁来代笔的?”

        “军中有一个人,可以以假乱真,有时候就连王爷都分不清。”二子回到。

        “那现在燕城呢?有没有一个可以模仿王爷的字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的?”阮烟罗继续问。

        “有。”二子回道。

        阮烟罗长松了一口气,这一刻,不得不佩服燕寒墨了。

        有时候,在对事情的长远规划上,燕寒墨比她要细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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