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接过茶杯:“还没呢,要说放下,我永远也不会放下,霍宝心是我的媳妇儿,但是我一定会以一个新的态度去生活下去——今天又出什么事儿了?我刚才看见你俩是跑着进来的。”
慧通接过话头:“他阿了个弥的,遇着一件大事儿!我跟老赵弟俩大点儿没交代在那儿......”
原来他俩这几天不见人,是跑出去捉妖了,而且,还差点儿让妖精给打死。
事情还得从五天前说起。
当时本地发生了一起命案:两个跑到洗浴中心娱乐的屌丝死了。
按说这事儿也没什么可惊讶的,每年因太过激动而导致心脏骤停或是肾上腺素分泌过剩而死在洗浴中心里的人多得数不胜数,这事儿也麻烦不着我们,但是这哥俩的死法实在是太吓人了:一个直接烂成了一滩臭水,另一个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姐给咬掉了脑袋,成了具无头尸。
过去查案的警察直接束手无策,连怎么向外界解释都不知道,那个没了脑袋的还好说,大不了就编排那个小姐是个嗑药嗑嗨了的瘾君子,伺候客人的时候整好毒瘾发作,就把客人给吃了,但是那个直接烂成一滩臭水的就没法再解释了,总不能说是那个嫖客也吸毒吧?再吸毒也不能把自己吸成一滩臭水啊?而且据幸存的以为目击小姐说,那个老屌丝死之前龙精虎猛地干着正嗨呢,哪儿有人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下一秒就一潭死水了?说不通嘛!
要说人死以后,必须得经过“新死相、肪胀相、血凃相、肪乱相、青瘀相、噉食相、骨锁相(骨连相)、骨散相、古坟相(成灰相)”这九个阶段,统称为人死九相,换句话说,一具尸体如果不在水里泡着或者身处一个潮湿的环境之下,是很难烂成一滩臭水的,而由一个大活人变成一滩臭水更是不可思议,而且这起案件还牵扯到一个颇为棘手的问题:如果能找到凶手,那么通不通报无所谓,反正凶手会伏法的,但若是找不到凶手,那只能向上级和媒体通报,同时寻找能够破案的人才来帮助破案,所以,在本地警局已经准备破罐子破摔,就这么向媒体通报的情况下,赵东初找上门了。
要说老赵这人的确是个热心人,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根本就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跟着我和慧通弄了这么长时间的灵异事件,还没独自捉过鬼,因此他才蹦蹦哒哒地上门帮忙。
这货先是带着慧通屁颠儿屁颠儿地找到公安局,然后出示自己的警官证,说他们俩有办法破案,然后在当地公安局的同事们一致的欢迎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里头有古怪!
人家本地的警察同志也说,对对对,是有古怪,要不然一个大活人也不能够这么快就变成一滩臭水,指定是有人放毒了......
结果赵东初大手一挥,什么放毒?分明是妖精作怪!要相信科学啊我的同志哥们!
再结果,没等老赵再说第二句话,人家本地的公安局长直接按照他证件上的地址打电话过去询问,那儿是不是有一个神经病警察,名字叫做赵东初,在得到对方“本地没有神经病警察赵东初,只有精英警察赵东初”的答复后,本地公安局长强忍着把老赵扔出去的冲动同意了老赵的方案:由公安局的同志们在外围设伏,老赵和慧通进入核心区域作战——也就是捉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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