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以前是有那么段日子被李洋洋弄得仓皇逃窜,也不过是以为李洋洋在身为女孩子的同时还是他的姐姐,他那些撒石灰,踢下阴,插眼珠子等等过于下三滥的招式都不能使,只得战略性转移阵地。

        不过对付这些纨绔嘛……李牧想到了自己怀里那一包他放下作为兄长的尊严求着李洋洋炼制的一包强力痒痒粉,嘴角露出了一点点贱笑。

        “我说,就算是我们村头的那几条野狗,若是追着人咬的话,也就是想要口吃的。你们几个追着我不放,也得给个理由吧?怎么,想要小爷我拉点东西给你们吃吗?你们等会哈,我吃完这饼子酝酿一下。”

        李牧也是性子果断又兼初生牛犊不怕虎,见事情善了是不大可能了,直接就脏话正面怼脸,这带着乡村里特有的屎尿屁味道的脏话的确是把对面几个纨绔给恶心到了。

        李洋洋一脸嫌弃地在李牧身后不轻不重用小拳头捶了他一下,可能也是觉得他这个比喻过于重口味了。

        那几个纨绔一时语塞,从他们主动找茬也只能想出个癞蛤蟆这种除了特定语境几乎毫无杀伤力的词汇这一点,就大概能看出他们的喷子段位有多低了。

        毕竟他们的本职工作是当少爷花天酒地,话里有话,一语双关他们倒是会,但要论起如此直接的脏话互喷,那实在是有点触及到知识盲区了。他们就算是叠一块也是喷不过从小生活在粗俗俚语一大堆的小村子里的李牧的。

        “呵,乡下人也就是嘴皮子利索,不过不知道在我们看来只不过是癞蛤蟆的聒噪而已。不过你嘴巴既然这么会说,那就让爷爷我给你松一松。”

        一名纨绔倒是雷厉风行,根本就不打算多逼逼,直接就上前两步就一巴掌朝李牧的脸扇了过来。

        这纨绔的想法无非是他怎么说也是个富家少爷,就算打这乡下泥腿子一顿,谅他们也不敢还手和声张,打了也就打了,这泥腿子还敢还手不成?

        “啪!嘭!”一声脆响加上一声物体坠地的闷响,这纨绔遭受到了双重意义上的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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