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府内,数个世家的家主们听到楚寻派人将‘办事不利’的千户阎三狠狠打了一顿后,纷纷捧腹大笑。

        “竖子楚寻,也不过如此。”

        “楚寻一个稚子,初掌刑法之权,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不成?哈哈。”

        “打吧,打吧,打的越多,等到时候恐怕还不需我等出力,楚寻就得被自己任命的那些属下给联合干掉了。”

        “......”

        又一天后,靠着关内道的河南道陈庆也发来诉苦消息,许敬宗急匆匆的皱眉前来汇报:“大人,河南道千户陈庆说局面很难铺展开,想请指挥使大人指教!”

        楚寻眼睛也不眨一下,淡淡道:“办事不利,当杖责二十,薛仁贵,你去执行一下。”

        “诺。”刚赶回来的薛仁贵再次受令带人前往。

        许敬宗张了张嘴,看到楚寻淡漠无情的脸庞,劝慰的话终是没有说出来。

        说了也没用,唉,还是认真办公去吧。

        两天后,更远一点的陇西道,剑南道,河北道三地也纷纷发来情报诉苦,说开展不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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