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白如风的脸是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跟变戏法似得,瞧得柒霜只觉得好笑。
“好了,咱们也别在这呆着了,赶紧藏好了,等人来,杀他个措手不及。”
柒霜说着起身开始分配了起来,“白如风你就在账台下面藏着吧,我去后院,罗立你就藏在厨房吧。”
二人听话的点头,白如风就老实的躲到了柜台后面,柒霜和罗立进了厨房,之后让罗立藏到了柴火后面,柒霜则通过厨房的后门进了后院,埋伏了起来。
柒霜藏身的位置比起罗立他俩要好受的多,从厨房出来有一个小圆子,院子左边有一口丼,丼旁不远处有一棵极是繁茂的桃花树,只是现在并不是桃花吐艳的时节,所以那树上只有青翠的叶子,连绵着。
柒霜脚在丼台上一踏,便飞身上了桃树一截粗大的分叉上,身子向后面的主干一靠,树叶遮凉,别提有多舒服了。
在柒霜舒服的时候,白如风正手脚蜷缩的躲在账台后,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声。
罗立则矮身蹲在柴火后,腿脚发麻,又因心里作用,是觉得这厨房内,都是血腥味,呛的厉害,简直折磨。
这一蹲点就蹲到了太阳西下,月上柳稍,期间罗立几次忍不住的站起,厌烦的在厨房内来回走动,最终又重新蹲了回去。
而白如风则靠着柜台是迷迷糊糊的睡了小一觉,再睁眼时,只觉得浑身都睡僵了。
树上的柒霜虽是最舒服的,不过她也是最认真的,手中和嘴中的树叶是换了一片又一片,淡淡的苦涩味道就没在口中散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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