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已过。
思梅园里万籁俱寂,只有廊子下几盏幽暗的气死风灯不知疲惫。
随着几声轻微的木头咬合的“咔嚓”声,漆黑的正房主卧室内,一切归于平静。
收了玉佩,齐凌霄除去沾着夜色的外衫,只着中衣,轻手轻脚的躺到床上。
隔间,无声无息,却让他辗转难眠。
最终,不过半盏茶功夫,他已经打定主意。
麻利的起身下床,走出两步又回身抱起枕头。
唇瓣紧抿的摸到隔间去,凭着沉沉的呼吸声辩位,默默把枕头并排放着,悄悄躺到一旁。
奇妙旖旎的,不受控制的,紧张,做贼一般。
片刻,娇小温热的一团在侧,搅得他口干舌燥。
往旁边挪了挪,背过身去,顷刻,纠结的不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