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同情你自己吗?”,亓凌霄悠哉哉挑眉,眉眼间满是隐隐幸灾乐祸。
嗯,的确,她是最最倒霉的。
纪纤云怨念的垂头,咀嚼芒果的牙齿,明显咯咯作响。
余光瞄到那货捻了桌上一张她练字的纸放到眼前细细端详,她更是不爽的可以,“想写成这么烂,你还没这个本事呢!”
也不论写的鬼画符还是行云流水,亓凌霄抖抖那纸,鸡同鸭讲的缓缓丢出一句,“瞧着桌上的笔墨书册,你就没想起某个人?”
谁?
睹物思人?
娘的,她离伤春悲秋的林黛玉,十万八千里远呢。
何况,统共就认识那么几头兽,想见就见,想不见都不行,她思谁去?
纪纤云胳膊肘支在一侧椅子扶手上,承着上半身大部分重量,歪歪斜斜慵慵懒懒倚着,撇撇嘴,相当的不耐烦,“冥王殿下要是翘首以待着本王妃红杏出墙,我倒是可以考虑成全你这癖好。”
睹物思人,一般也就情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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